• 华妇布碌仑地铁站遭恶少攻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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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妇布碌仑地铁站遭恶少攻击(图)

华裔居民不断涌入的布碌仑威廉斯堡区地铁站近日爆出恶性攻击事件,一华妇晚间步行出站时,遭遇多名外族青少年男女围堵骚扰,疑似聚众打劫。勇敢华妇果断反抗,没有遭受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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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华人口述实录155】赵颖:我在民间做外交(图)

  赵颖,八零后,出生在云南大理,中国外交学院毕业,“命运的纽带”,将她与海外的广阔天地结缘,成为促进中美友好、商贸合作的民间外交使者。   ■ 侨报记者 张晶 2016年北美旗袍大赛获红颜雅韵组冠军。 2006年阿拉巴马州访华团在长城上合影。 阿拉巴马唯一一位华裔证券从业者。 与阿拉巴马州第54届州长Kay Ivey合影。 当选2015年阿拉巴马杰出女性,与颁奖嘉宾虎妈合影。 (图均赵颖提供)       外交学院 州考状元   我是八零后,出生在云南大理,从小文科就很好,英语尤其好。在二十一世纪初成为大理州的高考状元后,我被中国外交学院直接录取。我很庆幸出生在风花雪月的大理,那里美得犹如童话。由于学习对我而言压力不大,所以我有很多时间发展特长,比如跳孔雀舞和民族舞、拉手风琴,同时体育也不错,800米全年级第一。我本想考北广,鉴于我的英语特别好,老师建议我报考中国外交学院。我当时念的是大理一中,校长也特别支持我去考外交学院。他说,外交学院多少年才来云南招一次人,学校没有学生考取过这个学校,你就考一次吧。我从考场里出来,妈妈觉得我面带微笑,而别人出来时好像都是愁眉苦脸。她说,你怎么那么轻松?我当时也没觉得怎么样,就是正常发挥,也没有特别紧张。得到电话通知我是全州第一名时,正在吃饭的全家人都开心极了,父母也一直给我鼓掌。外交学院在云南省仅录取6人,我是其中之一。州还给了我一笔奖学金,我也接受了采访,好像一下子在当地成了家喻户晓的人。   “儿行千里母担忧。”爸妈送我去北京读大学时,在学校对面订了酒店,陪我住了两个星期。我上学比较早,读大学的时候只有17岁。那时,我每日放学就去父母那边。外交学院为我此后出国做了很好的铺垫,帮我成长。这里,聚集着全国最厉害的尖子,我当时是大理州的高考状元,但大家都是各地的高考状元。我第一次在人生中感到压力,学习的压力以及适应北方生活的压力。在大学里最大的挑战就是从南方第一次独立离开父母、离开自己的家,到北京去生活。我的新挑战是在竞争激烈的学校里要照顾好自己,要处理好室友关系,还做好未来的选择和安排。   留学之梦 一波三折   2005年夏季,我看到学校有关模拟联合国(Model UN)报名的一则告示,正好辅导员也推荐我参加。冥冥之中有条“命运的纽带”,拉扯着我与海外的广阔天地结缘。为了准备北京的毕业实习,那年的暑假,我没有回家。   模拟联合国(Model UN)由富布赖特奖学金项目(Fulbright Program)支持,那一年是给予来自纽约和阿拉巴马州大学修读国际关系政治的学生参加模拟联合国。模拟联合国是由不同学校的学生代表不同的国家,进行代表国家立场的发言、辩论、陈述等等,就是大家模拟联合国理事会全员开联合国大会。   在模拟联合国项目中,我与来自蒙哥马利(奥本)大学的(Auburn University at Montgomery)的国际生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有一次,我们一起去长城和颐和园,突然就大雨瓢泼,我们都没有打车,而是冒雨跑回来,特别High。他们还特别喜欢去秀水街,我陪他们去了N多次,他们特能砍价,有时砍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想可能是在美国不能砍价,他们非常珍惜在中国讨价还价的机会,新买的几个手提箱放的都是讨价还价购买的物品。   2005年,我考了GRE,因为模拟联合国的关系,我觉得可以申请阿拉巴马州的大学。当时,在我收到当地大学给我发来通知书的同时,我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妈妈要动一场很大的手术。妈妈说,“我要做手术,你走了,我心里放不下,没法安安心心地做手术。”我说,“那我就再等等吧。”那年的秋天,我遗憾地拒掉了Offer。后来,我去了《中国日报》(China Daily)工作,另一边关注妈妈的手术情况。妈妈在云南大理做的手术,北京直飞大理三个半小时。与相隔千万里相比,她需要我,我随时能来,这已是妈妈心中的慰藉了。妈妈顺利手术后,我虽然在《中国日报》实习,但心中一直放不下出国深造的梦想。“你现在已经好了,我也放心了,但我心里还是不快乐,我希望还可以追寻我的留学梦。”我跟妈妈说。妈妈非常支持我追梦。她说,有的人喜欢在大树上做窝,有的人喜欢在小枝丫上做窝,你应该去试一试。我两次申请考阿拉巴马州的学校,春季入学修读MBA专业,我其实一直对商业都非常有兴趣。   访华团中 献策献力   2006年6月份,我其实刚去阿拉巴马州修读MBA,刚住下,校内的老师找到我,让我参加州长办公室的一项计划,即2006年度阿拉巴马州与中国经济发展与使命之旅(Alabama China Economic Development Mission Trip 2006)计划。我加入的时候,该计划的工作已经开展了,但相关资料的中文版本都没有,于是学期暑假的2个月,我便开始了每日每夜地工作,为之后以州长莱利(Robert Renfroe Riley)为首的商业访问团到访中国做准备。我完成了中文版的阿拉巴马州简报(Briefing Book),以及访华团内每一个人的个人简介和名片。访华团由阿拉巴马州政要、当地大型企业的企业家等组成。访华两周期间,访问团参访了北京、上海、南京和武汉,期间游览了各地著名景点,更重要的是与中国公司和厂商洽谈。我随行的两周内,小到互赠见面礼的礼物,大到随行翻译和文化差异的讲解,事无巨细,虽然两周内我体重掉了8磅,但我与访华团成员建立了革命友谊。此次访问,我还帮助两个公司当场谈成交易,一个是游泳池公司Tara Manufacturing,还有一个是律所。其实,访华团去之前任何结果都是未知,因为,阿拉巴马州对中国来说不是一个很熟悉的州,双方都在互相探索。阿拉巴马州自1985年与中国城市从没有任何互访。因此,我觉得这次由州长带队出访,是双方外交上的一个里程碑。   那时,我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学生,初次参加州长办公室的计划,又随行参加了高规格的出访,我不想出错。我觉得州长莱利先生可能看出了我的紧张。有一次,州长和我搭乘同一部电梯,我们互相问好。他说,谢谢你的帮忙。我说,没事儿。然后,我开始没话找话聊。我低头正巧看见他精致的尖头皮鞋。我说,您的鞋真漂亮。他把裤管拉起来说,“是吗?你喜欢我的靴子啊!其实这不是我的皮鞋,而是我的马靴,你看我最喜欢骑马,哪怕不骑马的时候,我也会穿着我的马靴,这让我想到我的马。”这件事儿把我逗乐了,一下子拉近了心理上的距离。高大、冷静的州长愿意把个人的小事情与人分享,特别容易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此后,每当我想起州长莱利时,我都会想到他的那双马靴。他一直都穿着马靴,西裤下全是长马靴,这是他的个人特色。   阿州证券 首位华人   此次访华团,让我和不少企业家成了朋友,他们也成为了我的人生导师,毕业后他们给了我许多职业规划方面的建议。访华团项目结束后,我一直与州长办公室保持良好的关系,在毕业时,州长办公室向我抛出了橄榄枝,但我还是想选择从事商业和金融方面的工作。与智者的对话、自身的兴趣和从小到大家庭的熏陶,我选择进入了美林证券(Merrill Lynch)。其实,我父母一直在做“梦石”艺术品的生意,梦石是中国云南大理特有的,是大理石里面一种珍藏的艺术品,早在元朝年间是进贡给皇室的贡品,纽约大都会博物馆也有梦石展出。2016年,我曾帮父亲在纽约举办过梦石展,反响不错。在美林证券,我要面对的都是高净值客户。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学生,还是在异国他乡留学的学生,客户资源很难获得,要建立信誉值、说服客户、完成公司严格的业绩指标,是我面临的巨大挑战。因为在美林证券考试不达标,走人,业绩一个月不达标,走人。每个月都会担心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宝剑随时掉下来,我的体重也迅速下降了10磅。证券的考试和学校里学的不一样,但我记得股票那一门,我考了满分。此后,我成了阿拉巴马州唯一一位华人证券从业者。我的人生是踏实的,一步一脚印,有汗水,也有每项工作中的积累。   民间外交 乐在其中   2013年,作为阿拉巴马州宾利(Robert Bentley)州长办公室中国特别顾问,我主要负责商贸投资,在合作期间从中国招商一亿美元的投资。中国民营企业金龙精密铜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一亿的投资投在了阿拉巴马州最偏僻、最穷困的一个县——威尔科特斯县(Wilcox County),雇佣300多个当地工人,阿拉巴马州极为重视此项投资案。该投资案从开始至破土动工大约2年,也是近年来中国民营企业到美投资金额最大的一单。在新闻发布会时,由于找不到同声传译,我就临时担任会议的同传。两个小时的会议,我翻译了州长和对方主席等双方十几个人的讲话,会议结束后我彻底累摊了。发布会还有个插曲,其中一位担任市政代表的黑人老爷爷太激动了,因为这项投资案,当地民众就有工作、有医保、有钱买车、送孩子上学、改善生活,激动的他在现场突然唱了起来,我只能赶紧把歌词翻译给与会者听。   2015年新厂开幕时,州、市至联邦的民选官员到场,与金龙集团董事长李长杰一家人见面,我在其中负责活动安排和翻译。金龙精密铜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美国20多个州选择阿拉巴马州投资,是因为阿拉巴马州从硬件到软件,都是最优秀的。在与李长杰夫人的交谈中,她告诉我说,中国人出门在外做生意不容易,特别是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家,他们想要的不是一年的成功,更多的是考虑长远发展,因为建厂可以让这里几代人获得长远的成功。在阿拉巴马州,他们看到了当地民众发自内心的欢迎,他们自发成为自愿者,胸前戴着自己做的牌子,带着南方有名的甜点——香蕉布丁,来到他们下榻的酒店,看望、感谢他们。这种来自政府之外的真诚,让他们坚定可以在这里扎根的想法。   2016年开始,由于阿拉巴马州旅游局决定开发中国游客市场,我负责中国市场开发和向中国介绍阿拉巴马州旅游资源。与州政府合作的两年内,我们将亨茨维尔的NASA太空营推广到了中国,至今中国游客数量已占全部游客的第二位。我与州长办公室结缘,和三任州长保持良好的关系,一件一件事情都踏踏实实地做,在民间层面促进中美友好、商贸合作,建立民间友好外交。我感到特别荣幸和幸运,出生在这么好的时代,以能在娘家中国和婆家美国之间发挥桥梁作用,促进中美和平、友好与合作而骄傲。“青春最美是担当”,我愿意在中美关系进程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今天,尽力做出自己的贡献。

【百年华埠探秘27】上世纪初纽约唐人街的洋媳妇(图)

  ■侨报记者林菁   一百多年前,纽约唐人街极少见到华人女子,整个华人社区几乎都是单身汉,华人女子寥寥无几,1882年颁布的《排华法案》更进一步阻止了中国女人入境。部分华人男子娶了白人女子为妻,虽然在排华氛围笼罩下他们的结合遭受非议,但中国男人有礼貌、体贴、顾家、不抽烟喝酒的优点赢得了白人女子的芳心,不少人藐视世俗偏见缔结良缘。   《纽约时报》1906年一篇文章写道,估计全市有300个白人女子嫁给华人男子,由于华埠黑帮混战猖獗,加上警察严打鸦片馆和赌档,许多华人纷纷搬到其他地方住,例如布碌仑威廉斯堡,白人妻子敦促华人丈夫离开唐人街,丈夫往往顺从其意,这些家庭大部分已经搬走,只剩60个留下来。 1869年英文杂志Harper’s Weekly刊登了一幅讽刺漫画,暗讽华人娶白人为妻。   报道接着写道:“据说华人男子是理想的丈夫,尤其是当他们的妻子是白人时更是如此。华人男子很难娶到白人女子,因此他们简直是崇拜自己的妻子。”   排华时代的异族通婚   当时美国一些保守的州禁止异族通婚,加州法律禁止白人女子与东亚男人结婚。纽约相对比较开明,法律并不禁止华人与其他族裔通婚,但人们对白人女子嫁给华人仍抱着怀疑和敌意。   1869年英文杂志Harper’s Weekly刊登了一幅讽刺漫画(见图1),文字写着“太平洋铁路竣工”,画中一个白人女子手腕一个被丑化的华人男子,暗讽华人男子会乘坐铁路从加州迁到东岸,并娶白人女子为妻。   唐人街华人女子稀少   历史学家Tyler Anbinder所著《五点区》(Five Points)一书指出,因为唐人街几乎没有女人,白人担心华人男子会拐走白人女子。纽约人认为中国人比其他族裔更“异域”,例如他们的宗教、奇怪的食物、鸦片、赌档,以及完全让人听不懂的语言。   《五点区》作者指出,华人一个潜在威胁是他们的社区几乎全都是男性,就像美国人认为神父禁欲是违背天性的,因此怀疑神父会因此变态或从事罪恶勾当,同样地他们认为一个缺乏女人的唐人街也有类似问题。   作者指出,唐人街缺乏女性,美国人自己应该负起部分责任。1882年的《排华法案》禁止大部分在美华人将妻子从亚洲接到美国来团聚,立法者希望华人会返回中国,而不会留在美国当一辈子单身汉。   《排华法案》的目的是禁止华人入境,以及驱使华人回国。的确有部分华人回国了,但仍有许多人留下来。他们中不少人娶了其他族裔女子为妻。《五点区》一书指出,早在美国内战之前,美国人就发现中国男人倾向于追求爱尔兰女人,这些爱尔兰女子,有超过整整一代人饱受着爱尔兰男性配偶短缺之苦。到了1860年代,华人和爱尔兰人联姻已经相当普遍。   英文媒体记者1877年访问唐人街,在一篇报道中写道:“这些中国男人尤其喜欢娶凯尔特种族(即爱尔兰裔)的女人为妻,”该记者参观了唐人街一幢住着15个中国人的公寓楼,发现所有人都娶了爱尔兰人为妻。   唐人街毗邻爱尔兰移民众多的五点区,华人社区缺乏女子,而爱尔兰社区男女比例失调,男性相对短缺,因此供求法则起了作用,让华人男子与爱尔兰女子结合到一起。   华人与爱尔兰人缔结情缘   维基词典“异族通婚”(Miscegenation)词条这样写道:1850年中期,纽约市有70到150个华人,其中11人与爱尔兰女子结婚。《纽约时报》在1906年一篇报道中提到,纽约大约有300个白人女子嫁给华人,还有更多人与华人同居。在1900年,根据梁启超的估计,美国超过20个华人社区住着12万华人男子,大约每20个华人男子(广东籍)有一个跟白人女子结婚。1960年代人口普查显示,3500个华人男子与白人女子结婚,另外有2900个华人女子嫁给白人男子。   英文媒体对华人与白人异族通婚颇感好奇,特地撰文进行报道。报道称,大部分华人男子只懂得一点英文,而白人妻子又不懂中文,觉得中文非常难学,因此在交流方面的确存在困难。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相爱,白人妻子很赞赏华人丈夫的人品,一位白人女子对英文媒体记者说,华人男子很有礼貌,对女人很有耐心,脾气好,很体贴,不抽烟,不喝酒,大部分华人也不抽鸦片,他们很顾家,把妻子孩子照顾得很好。   排华法案阻止中国女子入境   1903年英文媒体《独立报》以口述实录的方式采访了一位华人,他提到了美国的华人女子极为稀少,许多华人男子娶不到华人妻子,如果是商人,他们可以回中国娶亲,然后费尽周折把妻子带来美国,但开洗衣店的华人劳工却被剥夺了这个权利,因为《排华法案》禁止劳工入境美国,他们一旦离境了便无法回美国,更无法携带妻子回来。   受访华人说:“全纽约只有不到40个华人女子,在这里几乎无法娶到华人妻子,除非他回到中国结婚,然后收集宣誓书证明她的确是他妻子,这是对商人而言。从事洗衣业的人无法把妻子带来美国,即便是中国大使的家庭想把一个女子带来,最近也有困难。”他提到一些华人娶了白人妻子,她们中有许多是“非常好的、忠贞的妻子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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